明月逐来往

唯见江心秋月白

温酒与故人酌(一)

     原来打算写重生的,码完第一节才发现好像和氏淮太太的《百代过客》撞梗了,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写下去?
     先……把写了的放上来吧,希望看到的小可爱们可以给给意见😊
     姜维是被透彻的雨水浇醒的,他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高深莫测的苍穹和层层云雾。铠甲被淋湿了,带着刺骨的寒凉,他好不容易忍者膝盖的疼痛直起了身,连着好几个踉跄才勉强扶住了路边的石墩。他朝四下里张望,竟被浓黑的夕雾锁住了视线,什么都看不见。但是这里太安静了,只有雨溅在泥地里的轻微声响,显然不是自己之前所在的那片刀光剑影的战场。他想到了什么,猛地颤了一下,直把手伸向了胸膛,没有,没有心跳,也没有温度。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固在碎成了好几片的护心石上,昭示着这具躯体曾遭受过怎样的屠戮。姜维惊骇得几乎站不住脚,失败的痛苦又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。他伏在石栏上,过了好久神志才恢复清明。感官仿佛还是迟钝的,思维却开始高速运转。我是谁?我在哪里?我还活着吗?
       没有人能给出解释,这里甚至都没有人,只有零星的磷火从身后倏忽掠过,悄然滑入雾色中,起不了一点波澜。姜维站在无尽的黑暗里,不知如何是好。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,前半生为母亲为功名而奋斗,遇见先生之后,北伐便成了余生唯一的目标。这条路太长了,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他远去,只有自己,仍坚持着走这条不知何处是终点的长路。如今……恐怕算是到头了吧。姜维努力地勾了勾嘴角,扯动了两边灰白的鬓角。他已经不再年轻,甚至活得嫌长了一点。六十二岁,想必已是许多人颐养天年的时候了,自己却兵败身死,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。先生……隔得太久了,先生的面容在经年的消磨中早已模糊,姜维甚至记不得他笑起来得样子了。可是先生临终时寄予的厚望,无时无刻不压在姜维身上,到死也没有放下。
       而今这些都离他远去了,像是纸鸢在凛冽的风中忽然断线,飘飘遥遥地不知向何处飞远。姜维久久地站着,脚下像是生了根,又仿佛是和磷火一道飘远。“姜伯约。”狭长而杳远的声音划破了凝固的时间。武将多年来敏锐的直觉让姜维立刻判别了声音的来源,扭头朝着南向望去。只见原本毫无章法的鬼火竟慢慢聚拢起来,蓝莹莹地勾勒出一个轮廓。漆黑的夜空忽然从中撕开,露出一道猩红的裂口,那裂口却又很快合拢,等姜维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有一人在他面前站定,宽大的黑色斗篷罩住了他的面容与身体,叫人无法从身形判断斗篷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。“姜伯约。”那块黑布又发出一声低唤,显然和刚才的声音来自同一个主人。姜维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,打量了那人一会才出声询问:“来者何人?缘何知道我姓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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